孟青阳转头看看气质清贵的温秉,又看了看姐姐不加掩饰的惶恐神情,不敢再说话了。

倒是温秉勾起唇来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我与孟小兄弟一见如故,怎么能算是冒犯呢?”

孟青遥道:“我自己的弟弟我省得,他肚子里的墨水哪里配得上同您相谈?您放心,我这就让他回去。”

说完,她急忙按住孟青阳的手,定住穴道遣人送到里头去了。

温秉对此不置可否。

风忱问:“温先生怎么有空来汝城?”

日光下温秉的面容如玉雕的一般,足以令任何少女为之目眩神迷。他勾唇,笑道:“我自然是来见同门师妹。自玄谷一别,我与师妹已有些时日不见。倒也……怪叫人想念的。”

风忱一面将人往塔中引,一面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与青遥确实曾见过鹊鹊的人,她在这里住了几日,便没了人影。”

温秉只是笑。

风忱等了许久,也没见他来拆穿自己的谎言,也没见他顺着自己说些什么。

“鹊鹊如今失了武功在外闯荡还是多有不便,然她那个人惯是个闲不住的。因此我们便派了人去寻她,好护着它。”

温秉走在塔内的过道上,对此不置可否。

齐云塔四周其实还有几个小些的院落,住着孟青遥二人的随扈。从塔上往下看,周遭风景一览无余。

“师妹她之前……住在顶楼?”温秉问。

“是,”风忱道,“鹊鹊她喜欢看风景,常说要离星辰近些。”

温秉转过眼,看了他一眼。风忱被这莫名的一眼弄的有些莫名其妙,心中颇感不自在。

事实上,他更想将拳头招呼到温秉这道貌岸然的脸上,而不是对着他点头哈腰。

撇开那些成见,即使是风忱也不得不承认温秉这小子的确风仪出众、容色皎皎。

只听温秉道:“那我这段时间便也住在顶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