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秉将遥天宗的剑经练到了第九重,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内力都偏于寒冷,武功越强,内力越深厚,这寒气便越重。

练鹊早就将剑经突破了第十重,平日里只将其作为辅助练剑的套路,内力并不受其影响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“看到我,师妹似乎不是很开心啊。”

练鹊偏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
“过来,”温秉取过茶壶,行云流水般地倒了两杯茶,示意练鹊一同在窗前坐下。

练鹊接过茶杯,里头的茶梗沉沉浮浮,一如她此刻的心绪,紊乱不堪。

“云山的月色比这里更冷。”温秉似是不经意地感叹,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喟叹之意,“当然,也更美。”

练鹊也看着窗外。

屋中的炭火烧得旺,这温秉明明怕冷,却一定要开着窗赏月,也不知是什么怪毛病。

冷风灌注进来,将练鹊犹自昏沉的脑袋吹得清醒几分。她抬眼望去,月色朦胧,云华朵朵,于似纱笼雾间极尽缱绻。

“你在想他?”温秉冷不丁地问道。

练鹊被他吓得一激灵,转过目光去看温秉。却见他神色如常,既不像是吃味了,也不见妒恨。

倒是一派清风明月、霁月光风的君子姿态。

练鹊皱着眉。若说她这个师兄对她有男女之情,那必定也是十分有限。

她虽然不喜欢动脑子,但也不是傻。就比如现在,她正要兴师问罪、摆出气怒的姿态来呢,温秉却将话题往男女之情上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