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鹊欣赏了一会儿穗子:“当时得了趣,师门上下我送了六七条出去。”
温秉看着这亭亭玉立的女子,只看她轻巧的模样,便知道她必然想法子摆脱了毒蛊的控制了。
只是先前他算计之下,练鹊的武功已十不存一,就算如今她也废了他一只手,两两对阵,落败的是谁还未可知。
练鹊挑起眉,笑道:“多亏师兄一路保驾护航,如今我已今非昔比。还请师兄切莫轻敌。”
温秉整了整仪容,见练鹊还提剑立在远处,心中料想她必然有所掣肘,不敢轻易动刀兵。
或许,这是一处空城计。
于是他也含笑道:“师妹的脾气我并非第一日领受,你若是心中有气,为兄让你发泄一番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说着,便走上前,一寸寸地夺走练鹊手里的剑。
练鹊瞪了他一眼,横剑于身前。
剑意迸发,数道煌煌剑影列于身侧,环成闭合的圆,又以一种缓慢却神秘的速度轮转起来。
温秉虽听说过凝内力于体外的身法,可那毕竟是独属于武学宗师的技巧,百年也难出一个。即使天赋异禀如他也多年难窥其境。就更不要说凝成剑影了。
他面色一变,凝重非常。
闪身退开数步,沉声道:“你的武功,到底练到了什么地步?”
如果说以前的练鹊还在他能窥见的地方,如今的练鹊武学则更加深不可测。对温秉来说,这数道剑影玄妙无比。不说别的,寻常人的内力都是蕴于体内,但凡外发便会消散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