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极道:“姑娘确实不重。”

“不过马上颠簸,接下来恐怕还要委屈你了。”

他极为认真地说了这句话,其实下手却很快。练鹊被他稳稳当当地侧放在马上。

陆极跨着马,手握缰绳,正好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。

脚下一蹬,飞一般地冲开群马,飞奔而走。

他的怀抱并不像他这个人一样冷,反而十分炙热。这样的体验却又比他单手抱着更为不同,先前练鹊穿着厚厚衣裳,其实被托着也没么么特别感觉。

但现在她却被他整个搂在怀里。他的发在策马中散开些许,顺着滑落下来便不停地在练鹊的颈侧摩擦。练鹊被弄得心烦意乱,伸手要去拨开,没想到引得陆极低头来看。

“怎么了?”这下是陆极擦着练鹊的耳说话了。那声音如鸿蒙中的第一缕钟声,直把练鹊从杂乱心思中震醒。

太近了,陆极说话时的气息全部喷洒在练鹊耳垂上。

练鹊想,我才不会脸红呢?既然认定这个人了,以后更亲密的事也做得,断不可在此时泄了气叫他轻看。

她于是抱怨道:“侯爷的头发蹭得我不太舒服。”

冠冕堂皇,若无其事。

陆极是永远不明白她的少女心思的,顺着便道歉了:“是我思虑不周。待将他们甩开,我再给姑娘找匹快马便是。”

他丝毫不担心会被温秉等人追上。他从前是镇守西北的将军,论马上功夫自是天下第一流。

练鹊也十分不尊重这匹精锐的追兵。陆极此人真是不解风情,居然放弃跟她同乘一骑的机会?她觉得自己应当操作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