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鹊表演着表演着, 便心生无趣。只不过江琤生起气来的模样着实可爱。他的气势没有陆极那样迫人, 却硬要绷着那张白面书生的脸, 力图从气势上压到情敌。

陆极却突然察觉到了乐趣。

毕竟江琤确实是为数不多的愿意和他对视这么久的人。

男人。

还是情敌。

眼看着身边的男人越发愉悦起来, 练鹊心里竟诡异地腾起一股无力之感。

她咳了一声。

“江公子倒是说说, 我和你似曾相识的那位,哪个更美些?”

江琤本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物,却永远会为了练鹊方寸大乱。

他冷着脸, 强硬地撂下四个字:“各有千秋。”

然后便像没说过那开头的暧昧话一般,直追着陆极说了一大堆。

练鹊不得不承认,这狗东西赢了。他成功地打败了她。

试问谁能想到一个男人能勾着自己的情敌同他眉来眼去呢。这真是气煞练鹊了。江琤似乎比之之前聪明了些,肚子里的坏水也更多了些。

陆极则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。这江公子着实热情,令他有些招架不住了。他原本便冷淡的神情因着这层不可说的窘迫又结了一层霜。

看起来,倒像是对江琤十分不满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一般。

江琤不甘示弱,目光更热烈了。

练鹊看得心里发堵,站起身来道:“我去散散心。”

说完,又咧开嘴对江琤道:“我去出恭,别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