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说,公子哥更紧张了。
可他不敢不答,唯唯诺诺、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这是从前有个流浪汉穷得没饭吃卖给小人的。当时我瞧他可怜,这马也确实不错,就买了下来。”
“小、小人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练鹊又问了交易的地址及一些具体情状,那公子哥一一答了。
练鹊心中有了些底,又问:“那流浪汉可是年纪不大,眉间有朱砂一点?”
公子哥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那人浑身脏兮兮的,我哪里有那等闲心注意他的样貌?想来流浪汉么,总是不会生朱砂痣这等风流物事的。”
练鹊被他一席话逗得忍俊不禁,再看他支支吾吾进退两难的情状,也不再问了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不谢、不谢。”
“还请您费些功夫将这马牵走吧。”
那公子哥听了,脸上愁云更重一层。古有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说,他从来是不信的,却不料今日遇见个绝代佳人,勾得他这匹神骏的宝马连主人是谁也忘了。
若在往昔,这也可流传作一段风流佳话。
只可惜名花有主,主人还是陆极那个煞神。
公子哥在心里暗暗怨怼这美人,既已明珠暗投,又为何要出来招惹他的马儿?
他不敢表露出来,左支右绌着总算将马儿弄走了。
练鹊瞧着他的憨态,倚在马车上乐不可支。
回了陆宅后,陆极提起这一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