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个人物,这次有没有带什么人手来?”他伸手招他过来,“你且附耳过来。”

陆极行至一半,面色一沉。

“快过来——”

鸣鸿的话音未落,远处的城墙上又是一声轰鸣。那像是海上风浪正盛时的兜头一声雷鸣,直教人的心肝跟着颤了几颤。

他抬眼望去,只见那声音发源的地方,随着那一声轰鸣,原本坚如磐石的高大城墙如沙砾一般瓦解了。

墙倾。

温秉就在这众人怔愣之际,手抬起落下。

那是剑经的最后一式。

也是无上的杀招。

纵使练鹊天纵奇才,也难以在心神震荡之下接下这足以改天换地的一剑。

若是以前她或许可以轻松写意,然而如今,一瞬的失神便注定了成败。

温秉的剑,刺中了练鹊的胸膛。

那温润如玉的世家子终于撕下的微笑的假面,如玉石般的眸中俱是冷意。

他松出一口气,喟然叹道:“要在师妹手下撑这许久,倒也不易。”

“不过……逗小女孩儿的游戏,也该就此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