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。

一人被她横着斩断。

这却只是开始。

但凡是世家所养的暗卫,除却情报、追侦之类的活外,多少还会些协作进攻或是防守的法门。虽有减员,余下的却仍旧环绕在练鹊身边,同她缠斗,阻止她向前。

青天白日之下,名为“暗卫”的存在自当无所遁形。

练鹊没再用剑意,只凭着失而复得的内力随意地挥剑。

这剑挥得看起来毫无章法,可每一剑必然要带走一个人。

鲜血洒在练鹊白色的衣上。

她随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,未果。

一双杏眼黑黢黢的,没什么喜怒。

温秉站到了船上。见此情景,他微微皱眉。

“开船。”

“快开!”

练鹊将岸上的人都杀尽了,抬眸看过去时,那穿已在数十米开外处了。

遥遥地站着一个人影,不是温秉又是谁?

温秉又重新裹上了一件狐裘,站在船头望着她。这船在商船中不算是大,可没了舢板又怎么跳上去呢?

望都之祸可算作大意失荆州,可温秉从来都是目光长远之人,自然不会在此事上再多纠结。

他认出练鹊突然实力恢复,是凭借着那药的威力,也知道她这样的状态持续不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