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塘一梗,老婆老婆差点没了,侄子要是没了兄弟也得和他闹掰,陈老板也差点儿淹死在他的湖区里,湖里要死了人,以后他的鱼都别想卖出去。

他娘的,这哪是有用,这差点让他要家破人亡跳楼啊!

别让他知道是哪个瘪犊子搞的这事儿!

砖起上来没一会儿,三人就感觉桥面一震,往下一看,湖水就跟煮沸了似的翻涌,远处水面上刚画的镇妖符也像气球一样,被下面的东西撞得鼓起膨胀。

轰——

哗——

仿佛一湖的洪水都汇聚到这座桥下,泥黄的水滚涌奔流,桥摇摇欲坠跟快塌了似的。

“带着砖!”乐宁喊了一声,招呼大家赶紧离开桥面。

洪水呼啸,几乎三人后脚刚离开桥面,桥下就炸了,跟埋了几斤炸药似的。

轰,湖水喷涌。

这蛟蛇是真不客气。

乐宁看着炸起的水,正想着这下怕是要淋成落汤鸡了,一面大伞忽然在面前打开,恰好挡住落下来的湖水。

乐宁偏头看撑伞的温行止。

温先生手上很稳,磅礴的湖水浇了这么久,伞却连晃都没晃一下,稳当得仿佛富家公子出游,恰好撞见了场细雨似的。

次次撑伞都记得一起遮他。

乐宁忍不住感慨,“温先生真是个好人,次次都记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