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吗!”
腱子肉男人猛的扭头。
只听见几道咚咚咚的撞击声,随着震地的剧响,人群跟天女散花似的,被尖叫着被撞飞。
离得近的被撞飞,离得远的四散奔逃。
没一会儿,层层叠叠的人群就散了个干净,露出中间的一牛一马。
一牛一马双眼冒火,哐哐踏着蹄子,狂奔而来。
砰!
陈延宗都没来得及叫骂,就被一头撞开,手里的火把也跟着甩飞了出去。
一牛一马,后面跟着小牛犊,哐哐沿着破小的神庙狂奔几圈,直把涌动的人群撞得四分五裂,才停下蹄子。
乐宁跟在后头,不紧不慢的走过来。
人命关天,既然决定了,动作都很快,他们在田妙方的指引下找到了另一个出口。
这个出口恰恰好就在神庙的后方,不冲出来杀这些狗东西个措手不及,简直对不起这么好的位置。
乐宁看了地上一圈倒地捂着胸膛哀嚎的人,有的被正面撞到,有的被蹄子踩了,这些少说得躺半个月。
陈延宗从满是灰尘的杂物里爬起来,捂着剧痛不已的胸膛,冷冷看着神色冰寒的乐宁。
“你们就是昨天那几个货吧?”
趁人不备冲了几波,看着还有战斗力的村民哀嚎着爬起来,王羲和三人都聚回了一处。
之前骗他们进来的村民,抄着砍刀指着乐宁,“就是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