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定在上头压着,驱邪还是得驱,但最近大家都这么忙,等个几天总可以吧。
想要抓紧办,可以啊,谁招供得多谁招供得快,谁戴罪立功了,就给谁先驱。
怨气这东西缠在身上,各有表现不同,有的总会觉得身上发冷,有的会觉得耳鸣,总听到人声絮语,有的日夜睡不着。
总之是不断消蚀人的元气,越薄弱处越越严重。
不要小看一缕小小的怨气,沾上三天,人就形销骨立,精神恍惚了。
在这样的压迫下,那些人招供得不知道有多快。
乐宁点点头,“嗯,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功德了。”
王羲和一口干了满杯茶,“哦,对了,那个叫应雅的小姑娘怎么样了?”
接手这个案子,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过应雅和陆娴的事儿,提起来时偶尔就会顺带问问。
乐宁一笑,“一切顺利。”
从牲神村回来后,他第一时间把陆娴的遗体带给了应雅。
那些人带走陆娴就是为了泡酒,据说人骨泡得酒壮阳,也不知道哪儿听到的偏方,因此保存得特别好。
到了牲神村后,又被田妙方几个盗到了地下。
地下阴气弥漫,怨瘴深重,到他们到的时候竟然都没腐坏。
现在陆娴的遗体已经火化了,火化那天他去给陆娴做的超度,估计现在已经在排队投胎的路上了。
至于陆娴那不做人的爸,已经因为天天到处吼有鬼,并且神经不太正常,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。
又聊了一阵,商量了什么时候去异闻部看看,安排一下教学顾问的流程,两人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