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居士和另外一个陆老道士也是感慨,“您回个家阵仗够大的,群山相迎。”
问明白怎么回事,大家一致决定,乐宁两人按兵不动,等山脚下几人上来了,再一起观摩看看。
乐宁答应着,一边共享了地图。
当然,他也不是真蹲在原地等着关蒲几人爬上来。
他人都到门口了却被关在家门外,里面肯定出事儿了。
最重要的是,站在阵法前,被冰冷山风吹了半晌,他慢慢发现了很奇怪的点。
他想不起来山里的老头子了,音容面貌,什么都没有。
甚至如果不可以去想,他甚至连回山这个想法都不会有。
至于回山的路,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关蒲几人赶过来,抄着小道挨个下崖时,就一只雪白的猫猫拖着尾巴,哒哒迈着小步子,兢兢业业的在地上画阵法。
是的,温行止又变回了猫猫,毕竟哄人大业还未成功,猫猫同志仍需努力。
这只猫体型中等,毛发旺盛,圆脸十分可爱。
但再可爱,那也是只猫啊。
关蒲左右看看,没看到温行止,以为神出鬼没的大佬已经离开了,倒也没敢多问,只朝乐宁指了指猫。
“乐先生,您让猫画阵?”
乐宁手搭在屏障上,和阵法接触越久,他脑子就越乱,逐渐复苏的混乱记忆搅得他隐隐作痛的脑袋更痛了。
听到关蒲说话,他本能「嗯」了一声,「嗯」完了见关蒲一脸我需要一个解释的神色,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