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喜欢什么,我都带你做。”
符若溪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,把穆清搂得更紧一点。
他们刚来到一处芭蕉林,雨就大大的落了下来,还电闪雷鸣的。
穆清撕下一片特大芭蕉叶,坐在符若溪身旁撑着叶子当伞用。
“不知三小娘是否真的火烧了你的闺房?”
“她烧了又何妨?”符若溪不在意,“那儿没有值得我留恋的。”
穆清觉得远离了刘小娘,符若溪变坏的可能性估计大大降低了,他为自己感到高兴。
符若溪掏出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璞玉,说:“这块玉是我爹娶我娘时送给她的。娘亲走了以后,玉就到了我手上。”
穆清微微一笑:“好美的玉。”
符若溪低眉说道:“他们说我出生时,天象异常,娘亲却因为我而死了。他们说我是灾星托生,克死了亲母,以后估计会克夫,所以至今也没人上门来提亲。”
穆清不知如何安慰:“娶不到你是他们没福气。”
符若溪转头看着他:“你也觉得我是灾星?”
穆清一时语塞,说:“别人的确跟我讲过你是灾星,可我觉得你应该不是。但即使你是,我也不会嫌弃。我一定会守在你身边,保护你,不让人欺负你。”
符若溪本来因为穆清的迟疑和不信任而感到生气,却不料听到这样的回答,心情便又好了起来。
她微微一笑:“他们都拿我是灾星这件事欺负我,你真的是傻瓜。”
穆清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他是傻瓜,不由得怀疑符若溪是不是判断错了。
符若溪继续说:“我身为庶女,又没了娘,在家里没什么地位,连仆人都对我爱答不理。爹爹事务繁忙,也经常去打仗,没空管我。全家除了大姐姐关心我,没人对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