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在矜站在房门前,这时,他耳边传来了少年的声音:“哥,听到了么?听到了就摸摸玄……绷带剑。”
他一抚绷带剑身,就听黑衣少年的声音传来:“传音距离是十米。而我们距离太远。发现不对劲时敲两下绷带,我来找你。”
“还有,我打听到西西之前有过几个姘头,但是那些姘头跟西西的时间最长只有一个月的,西西腻了后那些姘头就离开了九幽城,再无消息。”
“如果西西是我们所想的那样,那么那些姘头便是成了祭品。”
孔在矜抿唇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,一抚剑身。
老鸨推开门,用扇子挡住了视角内孔在矜的脸,语气不善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进去?”
孔在矜踏进房门,就见西西坐在一卷绸帘旁。
她压低声音,透着股无言的妩媚:“今天的舞叫什么名字?”
孔在矜对歌舞欣赏不来,淡淡地胡诌:“无名。”
西西笑道:“我的确没有为它取好名字,所以它的确暂叫无名。郎君,你进来吧。”
孔在矜掀开帘子,就看到了西西由优雅从容忽然转到花容失色。西西从未在自己的客人里见过这样的皮相,后退了两步,稳住身子,强笑道:“郎君,我们喝些酒如何?”
他跟着那女子坐下,又听黑衣少年说道:“假装喝,然后倒在桌上时,把酒吐在袖子处。”
西西特意给那青年的酒下了药,那青年接过,一饮而尽,果然就瘫倒在了桌子上。
她松了口气:“这种人也往我这送。”她绕着那青年左右打量一圈,道:“应该先问问他是什么修为。”
西西拍拍手,老鸨就推开门走进来。西西问:“他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