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硬地回头一看,见孔在矜捂着脑袋从废墟里坐了起来。他仿佛刚醒,只看到自己要匆匆离开的身影。
孔在矜掀开身上的瓦砾,走到元照面前,咬牙切齿:“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哥。”元照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:“我是惩检司人员,出来查案,不得已冒用了鬼家少爷的名字,还请见谅。”
孔在矜盯着他:“你到底叫什么?”
“惩检司人员不得公开自己名字,还请见谅。”他疏离地说了第二次“还请见谅”。
可孔在矜却是一步一个火气地小跑过来,拉住元照退后的身子,紧紧抱住:“骗子。”
元照轻叹:“哥,我还有事。”
孔在矜没抱多久,很快地松开了。他指着自己白衣上的斑斑血迹,不容置喙地道:“你受伤了。”
元照的确在藤人球里受了点伤,但他不习惯将伤坦露给人看,便信口道:“是九头鸟的血。”那些藤人的留下的伤口没有九头鸟的鸟喙留下的严重,吃些丹药就好了。
孔在矜知道强问是问不出来他的伤势,只看了眼他散落的墨发,道:“我帮你束发。很快的。”没给元照拒绝的余地。
元照望入那双异常执着的眸底,到底是答应了。
孔在矜用术法清理了他头发上的血迹,以指代梳,无比熟练地将他的头发拢在一起,发带一系。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,他牵起一抹青丝,浅浅地印了一吻。
青丝的主人不愿意停留,他也不能挽留,只能了无痕迹地表达自己沸腾不止的情愫。
孔在矜说很快,便是真的很快。他放下青丝,垂眸道:“好了。”
元照道:“九幽宫的地牢关了鬼车鸟抓的人。我去把他们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