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一点靠近,试图给魔君制造逼仄的环境,扰乱魔君心神,继而得到想要的答案:“师尊啊,你断的,是对谁的情,绝的,又是对谁的欲?你真的,一点也不喜欢孔谨么?”
孔在矜靠的近了,语气不徐不疾,两人的呼吸似乎都在交缠,元照动了动嘴唇,好半晌才干巴巴地道:“别问了。”
“我要问。”孔在矜又凑得近了,近到可以看到魔君脸上的绒毛,“而我最在意的,是师尊手腕上的疤。”
“师尊一直都是玄衣广袖,而我得到凤凰骨后,你却束了袖。孔谨很疑惑,直到偶然间发现,师尊手腕上有道伤疤,一道师尊可能无法用术法遮掩的伤疤。”孔在矜的手拂上魔君光滑的肩膀,“师尊是怕被我发现才束了袖的吧?毕竟,孔谨总喜欢抓着你的衣角。”
“别问了。”
孔在矜另一只手轻握住魔君的手腕,指尖在那道疤上来回摩挲:“师尊,什么样的伤疤,是魔宫顶尖医师——九长老,都消不去的,是魔君的术法都遮盖不……唔!”
元照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,会用亲吻去堵住那张逼迫自己的嘴。
可能真的是压制执念太久了,才会作出这般疯狂的行径。虽然手脚发软,但是低个头亲个近在迟尺的人的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。唇瓣相贴片刻,魔君便离开了,低声道:“别问了。”
孔在矜垂眸,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道:“师尊既不承认喜欢孔谨,又何必亲我?”
空气凝固了半晌,孔在矜才又道:“魔君不想回答,大可放我一人唱独角戏,让我把心中积攒已久的不解道出,而后继续疏远我、躲我、不搭理我……便好。”说到后面哽咽,眼泪躲在眼眶内,沾湿了睫羽,他不得已停了停,深呼吸口气,才道:“这样让我停下,大可不必……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