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朵烟花点燃,摇曳地往上爬,尾巴的光辉闪烁地撒落,像星星一样。身边人脸部的轮廓于模糊与清晰的界限上摇摆不定,嘴唇那抹粉红暧-昧不清。
想吻。
“孔谨。”元照扳过孔在矜的身子,挑起他的下巴,呼吸沉重,像是之前尝他的红糖葫芦一样俯首。
两人的距离越离越近,灼热的呼吸交缠,孔在矜的手抵或抓他的胸膛,道不明拒或迎。
近了……近了……
“砰——!”
元照惊醒,意识到自己差点酿成大错,即刻睁开眼。
烟火流光溢彩,它刚好将孔在矜双眼紧闭、睫毛抖动模样画入他眸底。
他不敢确定,那是害怕还是……期待?
于是,元照哑声问:“孔谨,你在害怕我吗?”
孔在矜睁眼,直视他焦灼的视线的勇气如烟火转瞬即逝,旋即垂下眼睑:“君上,今天我很开心,可刚刚心、心跳得好快,我是不是吃错……唔!”
元照托住孔在矜的后脑勺,唇覆上,堵住他混乱的话语,撬开他的牙关,小心翼翼地侵略。
他都快试了孔在矜半年了。
这半年,他一直在期待孔在矜突然喜欢男子的可能性,又忍不住做最坏的打算:如果孔在矜喜欢女子,那他的喜欢只能慢慢变成灰烬,埋在桃源殿了。
现在,大错已铸。
但是,谁管它?
一吻毕,孔在矜眼神略显迷离,呼吸急促。
元照将他抱在怀里,眉目含笑,浅声道:“孔谨,我喜欢你。”
一句“喜欢”,若身边的风儿轻如绒羽,挠人心痒,若远处的烟花灿烂盛放,摄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