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照眉头轻蹙,用神力替他调理身体,道:“阿谨,没事的。几天后就好了,你信我。”
他乖顺地一点小脑袋,感觉腿不软腰不疼了,就环住元照的腰,问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元照碰碰他发间:“许是你飞升之时重塑的神君之躯出了问题。你这几日就在妖神殿内,不要外出。近日殿外有人渡劫,伤到你,我可不会高兴。”
孔在矜听话地颔首,随即他一只手指卷着魔君的青丝,道:“师尊,你又没好好束发。”
元照笑道:“那,还请阿谨帮我束发了。”
孔在矜跪坐于他身后,不紧不慢地替他梳理一瀑墨发。待发带一系,他勾起一抹青丝,于上落下一吻。
他眼中细碎的星子似浸了情意的春泉,熠熠生辉。
七百年间的阴翳——麻木、痛苦、砭骨思念,一扫而空。
一如从前。
元照瞧见他眉目含情的模样,一时意动,碰了碰他的眼角:“困吗?”
他刚想摇头,就打了个哈欠。
元照垂眸,不知在想什么:“只睡了一个时辰,怎会不困?再睡会。”
他圈住元照的脖颈,惑道:“之前没有神力,不能借其化解疲劳,但如今已有神力,还得了神位,怎会同凡人样困?”
元照揉揉他的雪发,眼却往他肩膀处看去:“神君之躯出了些问题,你用不了神力,自然如同凡人般,过几天就没事了。别想太多。”
“哦。”
他扶孔在矜躺下,替他掖好被角,捏捏他的脸颊。
孔在矜蹭蹭他的手,宛若只撒娇的白鹿。
可爱死了。元照笑了一声,转身出了妖神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