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酒玉幼鹿般大双目看向琉璃,琉璃即刻道:“殿下不想说便不说。”
他音调平平:“今日看与不看,于我而言并不重要。”
“那您今日为何一定要来?”琉璃脱口问道。
江酒玉抿唇不语,琉璃看的疑惑,愣了几分后才想起来,最初是她自己说想来看竹林。念及此琉璃感觉从头到脚犹如电击,脸瞬间红的不成样子,琉璃忙回身避开他的视线,心想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。
“因为”
这时童子恰好返回,躬身道:“先生有请。”
琉璃如获释放,拜谢后紧跟着童子进门,未看到江酒玉白皙面上的浅浅泛红。
先生年逾七十,须发皆白,头簪木竹,青衫素衣披身,眉眼间流露的是世人难有的安神之色。先生正手执书卷,见到江酒玉也未起身行礼,只言道:“为二位看客取两柄纸伞。”
童子应下,从山水油墨屏风后取出绿色纸伞,躬身送至二人面前:“二位请随我来。”
接过纸伞随童子从后门步出,行过一段落竹小径,听雨轩跃然眼前,支离地面三尺,轩窗半开,童子登阶拉开风门,只见中央一把古铜色案桌,茶具几盏,两片跪坐之席,偌大的听雨轩除此之外空无一物,而最出彩的莫过于风门对面未有任何墙壁阻隔的空门,门高悬梁,宽数米,正对中央案桌的大片青翠竹林,将翠竹之景尽收眼底,可听檐角之落雨,享凉风之吹拂,赏清幽之竹林。
童子将纸伞立于空门边,躬身行礼后退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