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还未完全反应过来,只听风吹窗子的吱呀声,琉璃这才发觉江尘雪已经离开,风雨吹进屋内,琉璃抹去帷幔,摸索到窗子前,看着空荡荡的庭院,琉璃神色渐渐落寞,暗影在附近吗?这么大的雨他没关系吗?他这些天又去做了什么?他还好吗?
任雨水拍打面容,琉璃呆立了很长一段时间,蓦然,她轻叹一声,也罢,不见也好,江尘雪那么好的人,理应有一个配得上他的高雅女子为妻。
琉璃走到榻前拿起睡枕,本想顺着心情靠着墙壁睡,好弥补几分自己内疚的心,结果地面甚凉,没过多久,琉璃便又抱着睡枕滚回榻上,顺便拉了被褥盖在身上驱寒。
第二天天一亮,服侍琉璃洗漱穿衣的侍女敲了很久门都未有人回应,本以为是琉璃还未睡醒,结果人不在榻上,找了王府一圈,这才反应过来琉璃天还没亮时便跑了。江酒玉闻言,脸色瞬间变差,喻子清抬眸道:“殿下要去太子府邸?”
江酒玉垂头看着案上的清口早膳,良久才道:“不了。”
琉璃秉持着起的比鸡早的信念,趁着日头都还未露脸时鬼鬼祟祟躲在太子府外,心想着要在江尘雪把她的东西丢废品一样丢出去前,怎么也要把阿公阿婆给她的包袱拿到手。
“姑娘起的好早。”
“不早,没事。”
“”
“”
琉璃黑着脸色转过头:“卫冥,你站我后面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