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惊鸿微微颔首,看到一旁的江酒玉,目光落到他腰间的佩剑上,便道:“微臣听闻五殿下平复了东江国西域之乱,将草原王枭首示众,少年英杰,大抵如此。”
江酒玉淡漠道:“尽职而已。”
“只是历代草原王统治长达百余年,背后支持势力不容小觑。”上官惊鸿道:“叛乱之罪,或邢于牢狱,或战死沙场,只是活捉下来枭首示众,未免有失尊贵身份。胡人已称臣,此举岂非令新任草原王颜面无存,人言千金之躯,不死于市啊。”
“叛国之罪,罪不可赦,既然敢做便敢当。”江酒玉看向他道:“那依大人之意,又该如何?”
上官惊鸿道:“应好生安抚胡人,宣召草原王痛彻心扉,幡然悔悟,以死谢罪,以君王葬,感化其部族,保我边疆日后太平。”
“大人。”江酒玉寒声道:“你也曾言,草原王背后有多股朝堂势力,难道旧任草原王胆敢叛乱,身后无人怂恿支持?将草原王枭首示众,便是给那些祸乱臣子以示警醒。”说着他面上逐渐露出少见的笑意:“难道不是吗?上官大人”
“吱呀。”
琉璃心事重重的关上了窗扇,看到空荡荡的厅室,心情难免更甚落寞,接连五日,都未见到江尘雪的身影,金音阁因要事处理,言音难以抽身,独孤月也不见踪影,就连平日里最亲近的珞心,也只有每日送饭食才能来此。
莫不是巧了,大家竟一同有事。琉璃慢慢走到案前,收手放于膝上跪坐,后背挺直,一动不动。
过了许久,琉璃叹气,抬手翻开看了过半的鬼怪书卷,垂眸心事重重的继续翻阅。
香炉内余烟袅袅,暗香粘襟,乌云不知何时而来,遮掩住阳光,一时间天地昏暗。
这时,珞心端着茶水推门而入:“姑娘,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