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一整天都躲在房中不敢出门,怕见到他,吃不下也喝不下。好在江尘雪今天没来看她,不然那种面对面尴尬的情景,琉璃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当场去世。
纠结了整整一天后,琉璃脑子里蹦出一个字“跑!”这个字可真是妙啊,既能解决面对面的尴尬,而且就算日后被他捉到,还可以振振有词的说:失了体面,无颜见太子殿下!
可是琉璃转念一想,江尘雪冤家那么多,要是自己真不管不顾的一跑了之,万一碰到哪个暴躁一点的冤家,直接宰了自己可怎么办?因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,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有卫冥或者谁来救自己啊!
入夜,笙歌叫琉璃去用膳,琉璃忙熄了烛火,抱着被褥缩到床角谎称累了已经要睡了才将笙歌打发走。
“那便这样,有劳太子殿下了。”李大人拱手作揖道:“那臣便先告退。”
江尘雪一手扶住李清儒的手臂道:“李大人请起,万万不必多礼,您是朝中老臣,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。”
李清儒面露欣慰之色:“太子温文尔雅,真诚待人,东江有您,臣甚是欣喜。”
闻言江尘雪清雅一笑:“您亦如此。”
目送李清儒的马车离开,卫冥忍不住问道:“殿下,您觉得李大人的提议可行吗?”
“可行,虽然残酷了些,但是人生在世,不残忍一点,又怎能好好活下去。”江尘雪道:“况且李大人为东江呕心沥血,孤没有理由不信任他。”
直到看不到李诚儒的马车,江尘雪才转身进府:“这些日子你也好好休息些,多储备些精力,南国路途遥远,须得好好准备。”
“是。”
宣王府,灯火明亮,丝丝乐声从府中传出,歌舞升平。
银器的酒杯在灵活的手指下转了个圈,烛火映的他面色柔和,江南雨眯眼看着水袖流光的舞姬,站在一旁的倾城看那舞姬容色艳丽,美目流盼。再看他饶有兴趣的眸色,倾城默默低下头,索性便不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