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真的下定决心时,那晚的温存却历历在目,呼吸,皮肤,温度,声音。一切的一切缠绕着他发疯,他双手紧握成拳,他忽然就理解了父皇对她母妃的情绪!
不行,不可,绝对不能让她离开朕!
不行,不可,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孤!
他站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准备亲自去寻人,就在半路上忽然看到只着单衣的琉璃推开太子府的大门,打着喷嚏就进来了。
江尘雪立在一旁。
她自己回来了?
琉璃显然没看到在暗处的江尘雪,嘴里还念叨着:“冻死我了冻死我了”
她回来的喜悦立刻被她衣衫单薄的狼狈样子冲散。天寒地冻的她穿这么少干什么去了!
卫冥却忽然出现,单膝跪地,焦急道:“殿下!出事了!暗影南周急报!”说着呈上一封信。
江尘雪接过信,一个人回了书房,拆开泛黄的信封,取出一张白纸。
他左手握着白纸,右手点燃烛火,将白纸放在跳跃的火苗之上。
过了片刻,白纸上赫然映出两个大字:蛊军。
火苗上窜,燃烧了白纸一角,而后迅速席卷。火光倒影映在他的眸中,瞬间他漆黑的眼睛亮了一刻又熄灭。
化为灰烬。
过了很久,江尘雪才来到她房间,她呼吸均匀,已经睡着。
他解下衣衫,掀开被褥,小心的将琉璃拉近怀中。
异样的炽热。
像直接抱住了火种。
江尘雪抬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后立刻缩回来:“琉璃?”
她没有动静。
“琉璃!”
一烧两天,昏迷不醒,滴水未进。
他的眼神太过深情,像狐狸勾魂的妖目。
琉璃本能的不敢直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