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全都记起来了。”
琉璃顺着她说:“亏您还记得你骗我你能喝酒又被人抬走的事。”
“是言音”
“我知道,他以前教过我学习琴道。”琉璃又漫不经心的吃了块糖,心想这次你又要怎么框我!
独孤月忽然止了声音,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“说呀!”琉璃倚着床榻,佯装无精打采。
“我把太子殿下跟言音记错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琉璃被独孤月没头没尾的话弄的头大:“本来就是两个人啊。”
“当日我从尸山中背出的人是言音,不是太子殿下,是他,一直是他十年,我竟然记错”
琉璃听的云里雾里,不待发问,独孤月便娓娓道来:
“那日醉仙楼,他将我带回金音阁,我气,我恼,区区一个琴师,他怎敢怎敢这般搂抱我”
一群骗子!琉璃心想,那日她去金音阁寻言音,那个黄衫姑娘分明说言音根本不在!!
“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,千金之躯,又怎能允许他教导我”
“推搡之间,我不留神,一头误撞在墙上”
“我饮了酒,神志不清,气急之下拔剑直刺到他心口”
此时琉璃正在饮茶,听到这句,差点没一口茶呛死:“咳咳咳!你说什么?你刺人家心口?!”
“我不,我只是”独孤月连肩膀都开始颤抖:“我以为他会躲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