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这药,再过一天便可彻底驱除蛊毒。”江修竹道。
“所幸太子下令众将士遮住口鼻,令中蛊之人的数量减少,不然只有这些冰莲子真的不够分。”
说罢,看着江酒玉左脸上的伤痕,他叹了口气道:“昨夜我走后不久蛊军便来偷袭,除了脸上这伤,你身子可还受了别的伤?”
江酒玉一张脸看不出神色,好看的眼睛一直盯着天际的火烧云,答非所问道:“你看这云彩,像不像血染红的?”
“”
司马辰已在此守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一块白布盖在躺在草席上人的脸上,战衣满是血迹,露出的手指灰白僵硬。
江云熙拿着一袋水来,站在坐在地上的司马辰身边,江云熙轻咳一声:“阿阿辰,你喝点水吧。”
司马辰没反应。
江云熙蹲下,这才看清司马辰的脸。
该如何形容这张脸。
泪痕早已干了,眼睛像一潭死水,眉宇鼻梁间混着血迹,苍白的唇干裂出血,整张脸像刚从冰潭中捞出来。
根本联想不到这以前是一张笑如春风的脸。
“如今春夏交替,天气转热,尸体易腐烂生蛀,所以你要等到何时才肯火化司马将军的尸身?”
江尘雪不知何时已站在司马辰身后,江云熙听完这话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司马辰。
就在江云熙以为司马辰还是没反应时,身旁雕像一般的人才嗓音沙哑的吐露出一个字: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