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,死了五年了。”阿晨道:“我爷爷是病死的,我把山里的老房子卖了给爷爷下葬,然后我走投无路来了上京城,幸好碰到了太子府的张管事,他人很好,便将我留在太子府做事,如今我也在太子府五年了。”
看着阿晨干净稚嫩的小脸,琉璃一阵心酸,为什么世界上命苦的人这么多。
“阿晨,那你平时都做什么事?当什么差?”
“很多杂事都做啊,跑腿,扫地,刷碗,送药。”阿晨笑着举举手中的端盘:“管事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”
琉璃听的心疼:“那你岂不是很辛苦?”
“不辛苦,有活干,有饭吃,有钱拿,我过的挺好的。”阿晨将琉璃手中空碗放到端盘上,又收了琉璃刚刚撕下的糖果包纸:“外头风寒,姑娘您赶紧回屋歇着。”
琉璃轻咳一声:“阿阿晨,跟你说话很好,我我还能再见你吗?”
阿晨先是一怔,随后小脸一红,垂下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地面:“姑娘若是想见我,随意派个人去找我便好。”说罢端着药碗匆匆跑开。
琉璃又扶着石柱起身,日光打落在覆雪的屋顶上,折射出浅金的光辉,白雪莹莹,空中偶有飞鸟,舒云漫卷。
那个孩子说的没错,人该向前看。
兀自咳了一会儿,琉璃才慢条斯理的往回走,化雪时确实冷,她得养好身体。
回到她的院中,惊讶的发现她的房门打开,琉璃以为是刚刚自己走的急忘了关,脚步便加快了些。
听到脚步声,屋内的二人双双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