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歌!能有你服侍我,是我的荣幸。我很高兴也很开心你能真心待我,一直以来多谢你的照顾。”琉璃说道:“我希望你日后在东江好好的!”
“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!奴婢怎担得起您说‘谢’字,夫人您这么好,为什么要想不开!没了夫人,奴婢在东江又怎能好好活下去?”笙歌边哭边磕头道:“您还没瞧一眼刚出世的小公子,就算有奶娘喂奶,小公子也是一直哭!他是想您呐!”
听到孩子,琉璃心中发酸:“殿下会为他寻个好母亲。”
“夫人!夫人!奴婢求求您!奴婢求求您!您回来吧!”眼看笙歌都要将额头磕破。
琉璃强忍着泪水道:“我意已决,马车上的书卷有我留给阿晨的信,笙歌再帮我最后一件事,将信交到阿晨手中!”
三人都跪地上,哭作一团。
笙歌还在磕头:“夫人!奴婢求您!奴婢求您!奴婢求求您!求您回来吧!”
泪水终是留下来,琉璃哭道:“笙歌,我回不了头”
“殿下!殿下今日一定会来看您!求您跟奴婢回去吧!”笙歌哭喊道:“求您了!求您了!”
闻言,琉璃迎着风张开双臂,低声道:“殿下我恨他”说罢,在笙歌惊恐的眼中直直倒向无尽的深渊
我终于解脱了
到了后半夜,琉璃还未归来,但守门的侍卫们再三说,早上亲眼看着夫人带着两名侍女上了马车,还有一位年纪轻轻的小侍卫驾马。
江尘雪忽然有一丝心慌,站在府外没有说话。
江修竹沉吟片刻道:“是不是遇到了劫匪?”
卫冥立刻道:“属下派人去找夫人!”
阿晨也急了:“我也去!我去找找阿姐!”
突然,一阵疾驰的车轮擦地与马蹄声传来,众人定眼一瞧,只见那小侍卫挥舞着马鞭驾车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