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歌哭的撕心裂肺:“是奴婢该死!是奴婢的错!奴婢没能劝住夫人!奴婢眼睁睁的看着夫人跳了下去啊”
“你胆敢再说一遍她死了!”江尘雪一脚踹翻笙歌。
笙歌在地上滚了两圈,又双膝跪地拼命爬向江尘雪,继续哭道:“都是奴婢该死!都是奴婢该死!”
跪在一边的小侍卫从怀中掏出羊皮纸,双手捧高举过头顶,声音颤抖道:“夫人一早便给了奴才这图纸,要奴才带她去断崖。”
江尘雪一把夺过小侍卫手里的图纸,那正是太子府到城外断崖的路线图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昏倒。
“殿下!殿下!属下这就”卫冥急急发话,却发觉他根本不敢说后半句。
“她让你带路你就带!你是想诚心气死孤吗?”江尘雪将羊皮纸甩到那侍卫头上。
小侍卫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:“夫人她夫人她”
江尘雪一脚踹开小侍卫,随手抽了卫冥手中的长剑,一剑砍断拉马车的绳子。而后将长剑丢在地上,独自跃上马背飞快的驾马离开。
“快快快!快跟上殿下!”卫冥拾起地上的长剑,招呼着一队影卫骑马。
眼看江尘雪疯了,江修竹忙拉住阿晨:“你带人去断崖下,赶紧去!山谷里有狼!你赶紧看看是不是”
阿晨此刻已经完全呆了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江修竹也急的跺脚,拉着阿晨又叫来一队人,骑着马便往谷底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