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这件事,我们也有错,如果你想提出要求,可以来找我。”

中年男子递过来一张白色质感不错的名信片,上面有姓名和私人的联系方式。

靳天,靳然父亲的名字。

靳天见乔佳乐看向妻子,便语气温和介绍道:“谢俪,我的妻子,靳然的母亲。”

乔佳乐点点头,把名信片放进衣袋就站起身,“既然事情二位都打点好了,我也答应二位不再接近靳然,那……我就先走了。”

靳天无声地点头,谢俪静静地看着靳然苍白的睡颜,没说话。

他转身走出去,并轻轻地合上了门,在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,乔佳乐看了靳然一眼,面色苍白,紧闭着眼,一幅昏迷不醒的模样。

就这样抵消了吧,当作一报还一报,他心想。

乔佳乐掩住脖子上的痕迹走出医院,四处张望,终于看到一个提供给路人休息的长椅,便扶着腰走过去一屁股坐下,屁股刚贴到椅面,他面色扭曲一瞬,又恢复了正常,毕竟附近还有一个正在练太极的老人家。

休息了有一会,他瞥了一眼市医院的大门就起身离开了,因为等下还要搬离405寝室,不能再和靳然住一块了,再待下去,乔佳乐都怕他自己忍不住动手……让靳然当场离世!

回学校的路上,他遮遮掩掩,因为害怕被乔洁和楚依依逮到,再然后………发现自己身上的吻痕。

之前乔洁和楚依依各打了好几通电话进来,乔佳乐没有接听,只回复了“不用担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历经千辛万苦,他终于回到405寝室的门口,就在钥匙插进孔内,正打算转动的时候,隔壁406的那个黑框男生探出头来,看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