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別亦岚整个早上都能感受到对面茶楼二楼投来的一道目光。

如芒刺背,如坐针毡。

从一开始的心惊到最后的麻木,別亦岚只用了三个时辰,魏瑾淮的目光过于直白,不加丝毫掩饰,仿佛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苍狼。

魏瑾淮什么时候成了这般死缠烂打的人了?

別亦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又抬头瞄了眼那个对面茶楼里自打一来就没动过的人,思索着对策。

既然逃不过又赶不走,那就只有恶心跑他了。

她看了眼摊上还剩着的食材,计上心头。

别亦岚利落地做好一碗冒菜,擦了擦手便端着食盘往对面茶楼去。

刚踏进茶楼,小二便忙不迭地迎上来:“客官要点什么?”转眼,他看到别亦岚手中的食盘,“哎哟客官,咱们这店啊,可不能带外食。”

别亦岚却是没想到还有这茬,便笑着道:“我是给二楼的一位公子送的,这是他特地吩咐的,还请通融通融。”

一听她这话,小二便明白过来她说的这公子定是二楼雅间的那位贵人,这不过一上午,就已经有不下五位姑娘借着送东西的缘由想去攀龙附凤。

这样一来,他的脸便拉了下来,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:“管你给谁送!走走走!”

他这一推搡,别亦岚手上不稳,满满的一碗冒菜便就这样淌在了她的手上。

她赶紧稳住,以免更多的汤汁洒出来,可手上的灼烧感也渐渐涌上来,白嫩的手背瞬间浮上一层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