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作剧完成了一半,别亦岚笑得露出了狡黠的虎牙,揉了揉发胀的眼睛,抱着折扇熄灯,脑袋里还琢磨着该如何给他这个惊喜。

次日一早,月瑕便过来唤她起床。别亦岚筹备恶作剧筹备到深夜,这会儿哪儿起得来?但是一想到待会儿还要去见魏瑾淮,便立马起身,顶着个发肿的眼睛快速收拾好下楼吃饭。

“老板怎么了?”成义用口型询问着一旁的月瑕。

月瑕也是茫然地摇了摇头,然后看着对面拿着折扇傻笑的别亦岚。

“老板,吃饭。”月瑕实在看不下去了,开头提醒道。

别亦岚回过神来,心头已是迫不及待想要看见某人神色大变的场景,便随口道:“不吃了,我先去摘桂花了。”

说罢,她便提着一个篮子出门去,只留一个一脸懵逼的月瑕,和一个看破一切的成义。

这老板啊,是情根深种,却不自知。

成义看破红尘般地摇了摇头。

城外,明净山下,金桂纷飞,车如流水马如龙,来往人客不绝。

饶是那么多人挡在眼前,别亦岚仍然一眼便望见了人群之外的魏瑾淮。

长身玉立,清冷俊逸,独立于人群,仍不改其质。

别亦岚欢喜地跑过去,笑容满面。

魏瑾淮见到她的那一刻,眼神忽而暗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,但随即又收敛下去,望着她,抿着唇轻轻笑了一下。

“你来得真早。”某个迟到的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夸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