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几个孙子孙女,太后自然高兴,对着那称她为皇嫂的男子道,“我都许久没见你了,何时回的京?”

李承玺乃是先帝最小的弟弟,和当今圣上年岁相差二十有余,性子洒脱不受拘束,时常大江南北的跑,因而太后才有这一问。

李承玺道,“前些日子回京,还未去拜见圣上,方才遇到他们,知晓皇嫂在此处,便来拜见。”

长公主和皇后起身,“许久未见小皇叔。”

李承玺朝她们点头,随后又对太后道,“早知皇嫂今日是为他们选妃,我就不来了。”

太后知晓自己方才的话,定是被听见了,嗔怪道,“你啊你,早就到了成家的年龄,偏拖了这些年,我看你干脆也在今日选个合心意的成亲罢了。”

李承玺赶忙讨饶,“皇嫂知道我性子的。”

太后叹息,“若是先帝还在,定会责怪我这当皇嫂的不尽心,让你至今还是孤身一人。”

李承玺十分无奈,眼睛四下一扫,就对上一个视线,随后两人大眼瞪小眼,似是想起什么来,李承玺对着那人挑起嘴角,那人直觉不妙。

还没待她想要逃跑,却见李承玺手中折扇一指,“皇嫂若是执意,那承玺也不能拂了皇嫂的好意,我见那位姑娘十分不错,就请皇嫂给我二人赐婚。”

被指中正准备随便找处躲身的王翠莲僵住了身形,面对众人的目光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又看到最后面对自己笑出了一口白牙的李承玺,王翠莲牙齿咬得咯咯响,这个小气的男人,还真是睚眦必报。

心中暗恼自己倒霉,冤家路窄,她当时就看过李承玺身份不凡,也也没曾想他竟然是当今皇上的小皇叔,还喊太后皇嫂,这岂是不凡能表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