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迎安的独子被绑架,萧迎安也在营救中丧命,但是萧迎安手里还有另外几只没来得及打的老虎贪污的证据。

即便那证据早已经下落不明,但是只要它们还在一天,对那些人人来说,无异于在床顶悬了一把剑,那些人又怎么可能睡得着觉?

十年过去了,那群人还是孜孜不倦地盯着萧家,并寄希望于萧令身上,毕竟萧迎安死的时候只有当时还是八岁孩童的萧令在身边,谁也难保萧迎安在临死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萧令些什么东西。

但是……

“这又和黎探还有黎家的小丫头有什么关系?”

担心的睡不着觉的人里面还包括他们家那个老不死的,但是张榆之想不通这群人为什么会把剑刃平白转向黎家小孩。

“或许给黎家的一个警告。”

“因为黎朔一直在查他们是吗?”张榆之嗤笑一声,看来他家那个老家伙也是心里藏了不少事。

“阿杜,张家倒了,我就不再是张家的大少爷了,给你开不起这么高的工资,你应该也会弃我而去吧?”

张榆之将宝贝的相册放回抽屉里,站在窗边看向外面无边的黑夜,用轻不可闻的声音低声呢喃道:“你能摆脱我,倒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……

收回视线,张榆之望向身后笔直站着的杜沉年,他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了,好像每次回头的时候男人都是那样站着。

像影子一样,一晃,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
男人身材高大,穿一身剪裁合适的黑色西装,很适合他。他长了一双多情含笑的桃花眼,张榆之最喜欢他那双眼睛,只是配在那双冷峻刚毅的脸上却常年遍布冷霜。

“过来,吻我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