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旭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,他一说完,傅殷人就没影了。
留季旭站在原地,叹了口气。时安衾连亲自劝个架都懒得,傅殷这追妻也不知道要多久哦。
回到包厢后,凌玉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,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
时安衾寻思着把她送回去,但凌玉叫的代驾联系不上,不知道是不是鸽了。
傅殷敲了敲门,推开走进来。
他早已恢复了矜贵清冷的模样,只是看向时安衾的眼神带着缱绻的爱意:“衾衾,我可以送你们。”
他要看紧点,要不然媳妇儿就被人拐跑了。
傅殷带有敌意的扫向酒保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酒保见傅殷气度不凡,深知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,拔腿就跑了。
包厢里很快只剩时安衾和傅殷相对站着,呈对峙姿态。
傅殷开始回忆季旭教他的追妻指南,第一招是欲擒故纵,先离婚得到她的信任。
让傅殷送人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,时安衾刚准备拒绝,男人淡淡的声音传来——“财产清算好了,离婚协议就在我车里。”
原则是什么?她有那东西吗。
时安衾搀扶着不省人事的凌玉,把人塞到车上,浓郁的酒气瞬间冲散了车内的浅浅清香。
傅殷说的确实是实话,离婚协议就放在副驾驶上,时安衾把凌玉安顿好,拿起协议顺便也坐到这个位置。
第二招,让她坐副驾驶,趁机给衾衾系安全带,撩人于无形。
傅殷倾身想要过来,时安衾已经非常自觉的系上了,“咔哒”一声扣上,她抬头和傅殷对视上。
傅殷身形一僵,顺势伸了个懒腰。高大的身躯狭窄的车间里伸展不开,无比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