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殷谢过,医生想了想,还是提示道:“病人以前流过产,有点体寒。每个月这两天,要多注意休息。”

“年轻人,身体才是本钱。”

傅殷顿住,情绪低落的应了声,走出办公室。捎上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

病房里。

时安衾还没醒过来,躺在床上输液,毫无生机。皮肤白到近乎透明,这几天下巴都尖了不少,相当脆弱。

傅殷走到她身边,默默将被子拉高一些,盖过肩膀。无意中触碰到她的一只手,冰凉光滑。

抓起,放进自己干燥温暖的掌心中,试图温暖时安衾一点。

贪恋的看着时安衾,傅殷的心慌才减弱一些。

还保持什么距离呢,如果不死缠烂打,是不是她哪天累倒在公司,自己都不知道?

这种未知的感觉,令人害怕。

时安衾感觉浑身被什么重物压住,怎么挣扎都脱不开,有些暴躁的踢了踢。

原来喜欢踢被子。

傅殷将被角压好,镇压住她不安分的脚。

时安衾猛地睁开眼。

“嘶——”

这个灯白的刺眼,差点没给她亮瞎。晃了会儿神,脱节的记忆才涌现出来。

她在视察的时候晕倒了。

系统: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加班不吃饭,熬夜又早起。

行了,这个系统就知道挖苦她,迟早有一天干掉它。

时安衾活动了一下脖子,恰好对上傅殷的眼睛。

吓的她一个激灵坐起来,发现自己左手还被他握着,猛地收回来,小声嘀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