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时安衾乐意,还可以重新创造一个带球跑剧本,可惜她没那爱好。
时安衾把水杯放到桌子上,慢慢的说:
“孩子是我自己打掉的。”
傅殷猛地抬头,眼尾发红,像个丢了糖果的小孩子。
“因为我不想跟你有一丝一毫的牵扯,所以即使医生说我很难受孕,可能会留下病根,这个孩子也留不得。”
“傅殷,懂了吗?”
时安衾坐着,看着傅殷却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。
傅殷没说话,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。时安衾眯了眯眼,难道是刀还没补够?
顿了顿,她又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我不是受虐狂,不会把机会给一个曾经试图杀 我的人。”
“同理,我也不是圣母,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傅总深明大义,不会为了私人感情影响工作。以后时氏和傅氏的合作,还是要仰仗您了。”
“我的人来了,傅总慢走不送。”
时安衾朝门口的苏芷招了招手,马上就换了副面孔,笑得灿烂。
那可不,苏芷半路去主厨的餐厅打包了几样小菜,手上拎着一大个食盒。
时安衾折腾这么几下,肚子都空了。
傅殷不想影响她吃饭的好心情,自觉走了。
苏芷提着食盒进来,惊鸿一瞥:“刚才那个是你的合作伙伴吗?挺关心你啊,长的也不错。”
这拉配郎的架势,要及时阻止才行——
时安衾掀起眼皮,语气淡淡:“那个啊,我前夫。你想认识认识吗?”
苏芷态度大转弯,在时安衾床沿坐下来:“那还是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