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工作十分顺利,二是傅殷没再来烦她。说起来时安衾已经挺久没见到傅殷了,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

人不来,饭却是每天送到的。苏芷患得患失,自己的活被人干了,总觉得她离被开除不远。

时氏和傅氏的合作经过半个月的铺垫,要正式开始了。

因为傅殷的要求,所以这确实是时安衾亲自操刀,精心准备的项目。

今天晚上和傅氏的人约了饭局。

时安衾提前十分钟到,没一会儿傅氏的负责人也来了。

她留心看了一眼,不是傅殷。

这人还真的转性了,不过没有什么影响。时安衾和傅氏的人谈的非常愉快,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。

饭局结束,时安衾把包收拾好,拿起来走出包厢。

傅氏的负责人出于礼貌问了句:“时总,我们有司机,您需要吗?”

时安衾微微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
她要去厕所,不过这家酒店的地势实在复杂,弯弯绕绕才找到。

把手洗干净,路过一间包厢。

门虚掩着,隐隐有争执的声音,时安衾没有过多停留,正要走过去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
陆自衡那个经纪人的声音可真是太过明显了,深深地印在时安衾的脑袋里:“你别不识好歹,钱总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!”

“钱总,你别生气,他就是不懂事,□□一下就好了。”

钱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