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殷想到最近到处传的消息,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时安衾她不会真的改变审美了吧?

“你喜欢这种的,还有那个陆什么衡?”

时安衾终于舍得偏头看一下他,表情很严肃,一本正经都纠正道:

“陆自衡,记住他的名字谢谢。以后我会让这个名字响彻大江南北。”

傅殷紧抓了一下手,又极有自制力的松开,声音微颤:

“你喜欢他什么,他哪里好?”

比自己有钱,还是比自己帅?

时安衾有些奇怪的瞥一眼,一脸理所当然:“年轻有活力,温柔有风度,满怀梦想又能坚守原则底线,他哪里不好?”

“不喜欢这种,难不成喜欢冷漠自私,娶个老婆都能放家里当工具人的工作机器吗?”

明目张胆的内涵傅殷。

时安衾发现傅殷现在好像有所顾忌,不敢拿自己怎么样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隔应隔应他,让自己心情愉快一点?

傅殷被怼的说不出话,情绪突然低落下来,坐在旁边一言不发。

时安衾还嫌他吵呢,现在正好。

喜滋滋的开始拍卖。

都是些古董字画,珠宝玉石,很常见的奢侈品,时安衾兴致缺缺,没有什么出价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