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给张特助发了消息,确认了傅殷确实立过这样的遗嘱,让他拍了照片。

遗嘱一出,下面还是傅殷的亲笔签名,顿时一阵哗然。

大股东直接站了起来,撑着桌子,不敢置信的看着照片。

时间显示是去年年底,傅殷居然不声不响的就立了遗嘱?他这么年轻,身体又很健康,忙着立遗嘱干什么?

有那么一瞬间,大股东几乎要怀疑这是时安衾和傅殷联合设的一场局,只为把他给揪出来。

不过他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,傅殷现在是真的失联了。大股东把心放到肚子里,微微松了口气。

他现在站起来,确实太不妥了。

“原来傅总已经安排好了啊,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操心了。”

众目睽睽下,他只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把话圆回来,带头欢迎时安衾。

领头的都鼓掌了,底下的人也都纷纷欢迎,给时安衾面子。

时安衾力排众议,身兼两个公司总裁的消息传入傅父傅母耳中。

傅父正守在傅母床头,给她剥橘子,闻言惊讶了一下。

料想大股东不可能一击即中,把傅殷的总裁罢免掉。他原本是想先把傅母照顾好,再出去主持大局。

不过傅母身体一向不好,这次惊吓过度估计要直接躺上十天半个月,等他出去只能打一场恶战,拖延到傅殷回来再说了。

没想到时安衾直接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