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暗卫从洛家所在的院子房顶之上回来、又一五一十将偷听到的话说完后,王萧这才从愣愣听讲的状态中恢复过来,不可置信地道:“我靠,洛珩原来是个渣男?!亏我平日里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,原来都是装的?!”

谢亭秋:“也不能这么说罢”

“怎么不能了?”王萧掰着手指头和他分析,“你看啊,处理不好母亲与媳妇之间的矛盾是其一,抛弃原配去外面鬼混是其二,鬼混后还酒后乱性是其三”
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举着三根立起来的手指头叹息道:“而且我听周氏这语气,是说她当夜可并非自愿啊,这强迫对方就更混账了不是吗!”

在谢亭秋看来,背后议论旁人家务事本就不是君子所为,更何况是一条一条数出对方罪行,遂只摇了摇头,没回话。

王萧还没说完,又立起了第四根手指,“要我说,最混账的还是最后一条——扔下嫡女在家中不管不问。这洛大小姐未免太惨了些,娘亲去世、父亲不疼、继母欺负、祖母旁观,啧啧啧,”王萧感慨,“美人命途多舛啊”

谢亭秋本没打算理他这副越说越跑偏的言论,不过听到这里却是道:“洛大将军怕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嗯?”王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你竟然帮他说话?!”

“非我帮他说话,只是如今洛家的军功越挣越多,洛大将军若是不将嫡女放在京城,陛下怎么放心?”谢亭秋眉间隐有可惜,“想来洛大将军也并非不知自家女儿的处境,但怕是无能为力。”

说至此处,他转头对一直沉默的人问道:“我记得,洛大小姐还有一个哥哥是吗?”

烛火旁边坐着的人摆摆手挥退了暗卫,颔首道:“嗯,据说是洛珩原配与他收养的,名为洛长墨,现任大理寺少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