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洛长墨会跟在洛珩身边寒暄各位大臣呢。

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洛长墨笑笑,“父亲哪里需要寒暄旁人。”

洛知卿想想也是,以洛珩如今的身份,只有旁人巴结他的份。

“再说,我的身份也不宜与谁走得过近。”

洛长墨现任大理寺少卿,大理寺一向保持中立,从不参与党争,他自然也一道免了上赶着与旁人客套寒暄的必要。

不过洛知卿听了这话,思绪一转,却是问道:“大哥,这朝中与你一般的都有什么人?”

洛长墨觑了她一眼:“你只想知道有什么人?怕是连官职也想打听罢!”

洛知卿自上次在寒泉寺接触过程西顾后,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朝中的事,不过之前与洛珩心怀芥蒂,洛长墨又太忙,纵然知晓了点,却始终不够全面,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,她也不愿意轻易放过。

因此纵然言外之意被他点点明,她也不觉得有何尴尬,面纱之后的嘴角带着笑,温温柔柔地看着他。

洛长墨对于洛知卿的请求从未拒绝过,此刻也不例外,“朝中中立的一品大臣除了父亲,便是右相文渚,此外,六部中的吏部、礼部尚书以及大理寺等五衙门也从未参与过任何党争。”

洛知卿听得仔细,正要点头,却听那人又道:“据我了解如此。”

她抬头看去,眸光诧异,不过看到那人似笑非笑的神色时,脑海中一想,便有些明白了。

朝中局势看上去显而易见,无怪乎太子与二皇子两党相争,但在朝廷这个浑浊的大染缸内,人心是最难猜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