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斓瞬间跪下,但没等她张口,就听帘内传出一句:

“不必了。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刻将偏殿内已经趋于紧张的氛围打破,众人齐齐向声音处看来,洛珩更是两步走到床前,欣喜道:“醒了?”

“嗯,”洛知卿应了一声,看向那位老太医,轻声道,“张太医,我此刻突然想起,昨日似乎误食了杏脯。我幼时吃了杏子后便会全身起疹子,但我昨日吃完没有任何不适,便没有放在心上,结果没有想到这病竟是迟发,此时想来,应当就是因此才会晕厥。”

“洛小姐说得有理,”张太医点头道,“那我便据此为洛小姐拟一张药方,此病切忌远离杏子相关,饮食清淡,温水沐浴。”

洛珩:“有劳太医。”

“不敢当。”

洛长墨:“我送张太医。”

洛长墨将他送出门,又让依斓同张太医前去太医院熬药,便折返回来,正瞧见洛珩在床前皱着眉头左问右问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。

“父亲,我当真无碍。”洛知卿无奈道,“您放心回去罢,中途离席实为失礼。”

而且还会让皇帝当作“洛珩并未将皇家放在眼里”。

这话她没说出口,不过洛长墨与洛珩也心知肚明,因而洛珩又嘱咐她两句便应了她的话回去了,洛长墨本想留下照看她,也被她一句“这儿有弄舟呢”给堵了回去。

毕竟他亲自塞过来的人,自己总不会信不过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