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皇帝便沉默了。

虽然他内心依旧对那句祝酒词感到愤怒,但一想到宇文焕因他而受伤便又忍不住心疼,毕竟是他最宠爱的儿子,可皇帝毕竟是皇帝,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拉下脸来说话,他还要维持皇帝的颜面。

他将目光扫向全场,却发觉少了人,便低声问向禁军:“程侯爷呢?”

刚问完,便见殿外走进来一个紫衣人影,这人健步如飞却面色如冰,他看了周遭一眼,王萧眼明手快地将他手中抢来的刀扔过去,程西顾上前两步接刀,而后从差点招架不过来的武官身前一挡,一别,再一踹对方膝骨,那人便被刀抵着脖子,压在了殿内。

而这时,殿内其他刺客却也慢慢停了下来,众人这才发觉,敢情程侯爷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贼人头子啊!

程西顾低眸看着跪下的人,还没待他出声,那人却更快地喊道:

“愿为太子誓死效忠!”

而后包括他在内的刺客,无论制伏与否,纷纷倒了下去。

——竟是服毒自尽了。

皇帝沉着脸,一字一字反问:“太子?”

没人敢答话,太子当即跪了下来,迷茫地辩解:“父皇,儿臣冤枉。”

皇帝没吭声,目光落在他身上犹如刀锋般寸寸刮着皮肤,属于帝王的威压毫不留情地压向这个亲身儿子,没多久太子连冷汗都下来了,但仍是咬着牙直视,语速缓慢却坚定地道:“父皇,儿臣不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