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墨放下杯子,捏了捏眉间,神色难掩疲惫,“便是不喝茶,也不能安寝了。”
洛知卿轻声问道:“还是没有线索么?”
“线索?自然是有的。”洛长墨语气中突而带了些嘲讽,“那群刺客曾经在城东客栈居住,经搜查客栈,我们发现了太子贴身携带的玉佩。”
洛知卿微惊,这玉佩的线索,可是将此案更加复杂化了。
想来程西顾推举洛长墨为此案主审,应当是以前世的交情来让洛家为太子洗清嫌疑,但玉佩之事一出,太子的嫌疑反而加重了,若是皇帝本就对太子有所怀疑,这般情况下,怕是很容易便在心里为其定罪了。
洛知卿摩梭手中的瓷杯,犹豫片刻,问道:“大哥可知紫斑一事?”
洛长墨看她,“你得到消息了?”
洛知卿知晓他说的是刺客身上检查出的紫斑,但她未曾答话,反而问道:“在此之前,大哥可有听过此事?”
洛长墨一愣,正色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洛知卿斟酌了下词句,默然半晌,道:“大哥可还记得,我们去往寒泉寺祈福那日曾有一位比丘坠楼而死?”
洛长墨颔首:“记得。”
洛知卿:“谢公子也曾在那名死者的腿部发现了紫斑,而据程侯爷所说,他们是因为追查南疆变动一事才到达寒泉寺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