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卿心道,还不是你连“牍”都没有么,这才没有“轻友”的可能啊。

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口,要是说了,七殿下恐怕要发誓一年不与她不说话了。

见洛知卿没回答,宇文焕又劝道:“你不是想帮洛大哥么?你就在洛府闷着,怎么帮他找线索啊?”

这话一出,洛知卿的动作便停下来了。

这些日子除了掌家之事外,她也在探听宇文翊那边的动静,但可惜的是,对方比她还能闷在府中,洛知卿这十五日好歹还有时候会出门去铺子里看看,可对方却愣是一天也没出,若非知晓除夕宴后那人确实被送到了府,她都要怀疑里面没人了。

不过虽然洛长墨那边说已经有了思路,但她仍旧无法对宇文翊放心,也许出去走走不一定会遇到何种关键的事,但闷在府内是肯定一点线索都不会有的。

思及此,洛知卿不再犹豫,将此事应了下来。

宇文焕一声欢呼,拉着她便要往外走,洛知卿知他高兴,便也没推拒,只在路过外厅的时候顺手拿走了挂着的帷帽与狐裘,跟着他往外面走去。

但没等宇文焕碰到帘子,外面却有人先一步掀帘走了进来。

“七殿下?”依斓愣了愣,行礼,又看向洛知卿,“小姐,您要出门?我跟您去罢?”

洛知卿想了想,道:“你留在府内罢,我放心,让弄舟与我去。”

自洛知卿接了掌家权后,她身边最为信任的依斓自然得到了重用,这府内如今大大小小许多事都由依斓处置,虽说有洛珩在家,不会出什么事,但如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有依斓在府,最起码她能最快得到消息。

依斓眼珠转了一圈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上前帮洛知卿穿狐裘的同时又道了另一件事:“平小姐方才递了信,说邀您一起看花灯,如今您与七殿下有约了,要不要奴婢帮您回了平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