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几人将糖葫芦吃完,而周围的视线从几道演变为十数道后,宇文焕终于不耐烦道:“你们是来看灯的还是看人的?”
他穿得本就贵气,身后带的侍卫虽只有一人,但那人腰上带刀,一见便知不好惹,因而在他这一句话之下多数人立刻便将视线收了回去,还有极少数仍在偷摸打量,也被宇文焕恶狠狠地瞪了回去。
等氛围终于正常了,他回过头来去看洛知卿,却瞧见那人面上一派淡然,好似根本没有被影响到一般。
宇文焕没忍住:“你是不是早便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,所以在我说‘别带帷帽’的时候不发一言,好让我亲自见识一下?”
洛知卿眨了眨眼,蹙眉道:“没有啊,我只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宇文焕认真地盯着她。
这人今日的流云髻上只戴了一枚珠花,与鹅黄色的襦裙同色,简单的很,却丝毫不减容貌上的惊艳,白皙的脸上因冬夜的寒凉染了些许红色,如同天然的胭脂,夺目而明艳。
宇文焕看着她,暗叹一声失策。
因为相识太久,偶尔便会忘了这人的长相实在引人注目,此事是他处理不当,幸好周围的人被他那么一呵斥或多或少有所顾忌,不然他怕是要让盛朔回洛府将帷帽拿来才能解决了。
他摆摆手,挫败道:“我下次出门一定会记得把你的脸遮上的。”
“其实倒也无妨,”洛知卿道,“我习惯了。”
宇文焕笑了下:“你这话要是让京中那些贵女知晓,怕是要恨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