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墨面上的神色有些奇怪，一眼望去像是惯常礼貌客套的微笑，但洛知卿仍旧敏锐地感觉到，这笑容中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，虽非恶意，却也并非像是能令两人开怀的情绪。

他摆摆手拒绝了洛知卿想要倒茶的动作，开门见山问道：“你要去送鸦林军？”

洛知卿一愣，“怎么了么？”

见她没有正面回答，洛长墨揉了揉脸，默了片刻，才叹道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有些话拖得够久了，想了想还是应当对你说出来。”

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洛知卿便想到了几日前对方在这间屋子中被迫中断的话题。

有关——程西顾的前世？

他到底曾经做过什么，以至于令洛长墨如此不满？

不得不承认，虽说之前洛知卿因不想让程西顾为难而并没有选择问出这个问题，但如今在洛长墨一次有一次的提醒之下，她还是不可抑制地，浮现出了对此事的好奇。

“前世在你出宫至洛府寻我之后，我便明白了，你的病根本不是所谓落水留下的顽疾，而是被宇文翊用了某种方法制造出来的假象。”他看着她，语速缓慢语气却沉重，“想通了这点后，我便打算找当时唯一有能力救出你的程西顾帮忙，但在得知你死亡后人界将会开启新的时间线后——”

“他拒绝了我。”

☆、风流

洛知卿微怔，却并没有如洛长墨预期的那般失望或是难过，她只是有些无奈和好笑。

好笑于程西顾与洛长墨对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幅如临大敌的态度。

她弯了弯嘴角，反问：“我与程侯爷非亲非故，他也并没有非要救我的理由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