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朋对此不置可否,他只是甩了甩手,亮出手中的锋刃,笑着朝她走过来:“既然要死了,也无需问太多话,安静点上路不好么?”
双腿的虚软再也支撑不住身躯,洛知卿靠着墙滑落在地,坐在了程西顾的旁边。
她低着头,没什么情绪地道:“你们的目标并非是我,而是我身体里的涅槃石罢?”
“这件事即使你知道又能如何?”范朋不以为然地道,“你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罢?我们南疆的怀情蛊如何?这可是我们那里极其珍贵的蛊毒,洛大小姐,死前感受一番,您走得不亏。”
怀情
这等功效,真是太能让人联想到它的用处了。
“获得涅槃石总共只得两种方法,一种呢,是你心甘情愿交出来,另一种啊,”范朋笑了笑,“就是要在你仍旧活着的时候生生剖开你的胸腔,将隐藏在心脏里的涅槃石直接取出来。”
见她低头不语,他继续喋喋不休,“要我说,洛大小姐您还是识趣一点,也省了诸多——”
在对方将一把匕首抵到颈边的时候,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在所谓知情人告诉你们我会出现的时候,是否忘了说,我喜欢随身携带匕首?”洛知卿抬眸浅笑,刀柄上的红宝石灼灼发亮,“亦或者,‘他’本身也不知道?”
范朋低骂一声。
洛知卿却知晓,她猜对了。
程西顾与她合作的知情人中,出了奸细,虽然从目前来看,并不能确定到底是谁,但只要一个一个排查,总能找出来的。
目前要做的——
血液喷涌而出的时候,她扔掉匕首,用最后仅剩的力气笑看他:“你连哪种方式最快都不知道吗!蠢货!”
像是发泄一般,她如一个陷入癫狂的疯子,在浓重的血色中放纵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