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想了想,这场游园会上与她有争执的好像是柯念念?

她一怔,此时方才明白为何对方对她的态度那样怪异了,原是有前缘纠葛。

想明白这件事后,她又眉头紧锁。

方才在黑暗中,似乎看到了许多光点,但她当时困惑不解,又有些着急,就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个,莫非那是选择重生回到的时间点的么?

那她现在该回到之前死亡的那段时间,好赶紧将张荃与南疆人合作的事情捅破才是。

不想再耽搁下去,她正打算寻个借口支开依澜,突闻男子的低语从假山后传来,主仆二人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
“要我说,不是程西顾多么多么厉害,是程周行太没用了,军中有个奸细一直都没发现就罢了,常年征战竟然能被人在战时偷袭,还一击毙命,也太废物了些。”

“是啊!以这次的情况来看,程西顾就算不替他爹承担这次贻误战机的责任,也绝对不可能接过鸦林军的兵符,说到底,还是圣上太过宽宥了。”

“一个十四岁的毛头小子,接过兵符又能怎样?那军中各个不是好惹的,估摸着没多少时间,他就得被欺负得哭着去找圣上卸任了!”

另一个人附和着,接着有压低的笑声传过来,纵然因假山的阻隔,情绪被缩小了许多,但那声音中的讥讽与看轻仍旧如此清晰被洛知卿感知到,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言的反感与愤恨。

抬步朝声音来源走去,她面无表情,步速极快,周遭空气都被她的动作带起风来。

依澜被她这种罕见的神色吓了一跳,忙小跑着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