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娘给的。”
所以,要么是合作各取所需,要么宇文翊也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。
然而无论怎么想,他与南疆,也脱开不干系。
感觉对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,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时,头脑中已略显清晰。
洛知卿径自起身,走向车帘,准备离开。
“姐姐其实早就对我有所怀疑了,不是吗?”
洛知卿脚下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
身后那人继续道:“但你在怀疑我的时候,也在怀疑自己。”
“再这么犹豫下去,姐姐,你还是会输的。”
忽视了那人口中的规劝意味,洛知卿淡道: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她掀开帘子,初春的风带着微凉的触感迎面吹来,吹得她额角碎发乱舞,双眼干涩,她稍显不适地半阖了眼,眸底划过一闪而逝的哀戚。
那么多次的自我否定,不过是忘不了那人年幼时趴在她膝上酣睡的场景,不过是忘不了年少她难过时对方给予的一次次拥抱,那时的眼眸那样纯澈干净,毫无杂质的眼神是能在一瞬间就化解世间悲恸的珍宝。
只是她忘了,人是会长大的。
而在她们知晓了属于各自的真相的时刻,就是她们殊途的起始。
洛府的大门敞开着,管家得了消息,从内迎了出来,“大小姐,回来得这么早啊。”